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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我们还需要国际教育吗?

原标题:当下我们还需要国际教育吗?文:泽一转载:南方周末“很多人问我出国五年到底学到什么收获了什么,对我而言就两样东西:一种把我放到任何一个陌生的国家我都能生存下去的能力;一种名车豪宅已动摇不了我愿意每天坐公交车去追求简单梦想的平淡心态。这两样足以让我受益终身。”

原标题:当下我们还需要国际教育吗?

当下我们还需要国际教育吗?

文:泽一

转载:南方周末

“很多人问我出国五年到底学到什么收获了什么,对我而言就两样东西:一种把我放到任何一个陌生的国家我都能生存下去的能力;一种名车豪宅已动摇不了我愿意每天坐公交车去追求简单梦想的平淡心态。这两样足以让我受益终身。”

因市场关注,3月24日、25日,教育部留学服务中心连续发布两条疫情期间留学人员学历学位认证工作的补充说明及问题解答。

同一时间,人民日报海外版《2022年留学市场将持续回暖》指出,疫情之下,留学申请数量实现增长。文章提及,美国、新西兰等多个主流留学目的地正在有序地向留学生重开大门,2021年中国内地学生在英国、澳大利亚、法国等留学目的地的申请数量均有明显增长。

另据新东方《2021中国留学白皮书》,疫情之下,仅有9%的人群因为疫情原因暂时不考虑留学,91%的人群表示会继续留学计划。

疫情对留学热情的影响有限。而作为全球最大的留学生生源地国,中国学生对国际教育的热情依然高涨。根据2021年Open Doors(美国门户开放报告)发布的数据,赴美留学生超过90万人,中国留学生占比排第一,高达35%。

世界经济一体化、中国对外开放的大门不会关上。如何培养拥有国际竞争力的人才,中国的学生如何才能深度融入全球创新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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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年前的走出去

1978年,我国拉开了改革开放大规模派遣留学生的序幕。12月,改革开放后首批公派赴美的52名访问学者从北京出发,前往美国留学,成为中国开放留学的标志性事件。

随后,赴英、日、德、法等西方发达国家的中国留学生陆续踏上征程,掀起了中国近现代以来最大规模的出国留学热潮。

回顾改革开放四十多年的出国留学进程,新东方教育科技集团CEO兼国际教育事业部总裁周成刚谈道,上世纪八十年代,出国留学以公费为主,进入九十年代,改革开放进入深入时期,时代开始腾飞,自费留学开始成为主流。

1993年,“支持留学,鼓励回国,来去自由”作为我国出国留学工作的总方针被写进了中共十四届三中全会文件,激励着越来越多的学子加入到出国留学的浪潮中。

这一年,俞敏洪的北京新东方学校正式成立,这家公司从托福雅思培训班发展至今,成为中国学生走向世界的桥梁。他的中学同学周成刚,1984年从苏州大学外语系毕业后,留在母校任教已近十年。

他们在这个历史节点并没有交集。但却同时赶上了这趟时代的列车。

90年代初,在苏州大学教英文的周成刚发现:世界正在加速变化,“出去走一走”的想法日渐强烈,对于三十而立的“宅男”来说,这是一个切断后路的选择,也是当时出国留学潮的缩影。

1996年,周成刚辞掉稳定体面的大学老师工作,在国内有家庭、孩子的责任背负下,自掏腰包又借了点钱,奔赴澳大利亚。

来到异国,他曾经引以为豪的英文水平只能算“磕磕绊绊”。

前途在哪里?

陷入过迷茫与慌乱的周成刚很快振作,学会和现实妥协。面对英语为母语的外国人,他放下较量的野心,选择国际传播专业。1998年,他等到了属于自己的机会,成为英国广播公司亚太部的一名记者。

当下我们还需要国际教育吗?▲ 周成刚在英国广播公司

两年后,英国的一个春天,老同学俞敏洪与他时隔二十年再重逢。这次见面,周成刚做出了另一个重要选择,回国加盟新东方。

基于自己接受国际教育的经历,周成刚接连担任新东方上海、北京学校校长。2008年,他临危受命,接手在当时发展并不太好的新东方前途出国咨询有限公司总裁职务。

路走出去了,就会越来越宽。这个决定,让他从一个选择国际教育、受益国际教育的个体,变成了参与、推动中国百万名学生走出国门的“桥梁设计师”。

参与见证国际教育在中国的发展变化的同时,他也在寻找答案:什么是好的教育?国际教育能为中国学生带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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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经历会影响我的一生

在周成刚的观察中,中国家庭选择国际教育一直在变化中。从公费到自费,从研究生、博士生为主,到本科成为留学主流,再到高中阶段意向人群占比逐年提升。

参与的学生,从“往死里学”寄希望于托福和GRE获得高分拿到奖学金,到中国家庭越来越注重孩子的全方位发展。

当下我们还需要国际教育吗?▲ 上世纪90年代兴起留学热潮,报名新东方的学生排起长队

我们对全国十位90后的归国留学生进行了解,当下他们出国的选择更为多样化,有的通过新东方走出国门,有的通过别的机构,有的孩子选择不通过机构,读A-level或预科前往英国。

他们有了更多自主选择,不少于三成的学生,是在获得了多所名校offer里,选择了自己更为心仪的学校。

有的学生同时被英国伯明翰大学、曼彻斯特大学、谢菲尔德大学录取,最终选择了伯明翰大学;有的学生拿到了英国伦敦国王学院、兰卡斯特大学、谢菲尔德大学的offer,最终选择了最前者。

他们说,这是第一次对自己的人生完全独立地做出选择。

与“老前辈”周成刚的借钱、断后路有所不同,这些出国时仅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获得了父母在精神上、经济上的大力支持,并且大部分在留学读研究生前,就已经有了海外学习的经历。

世界对他们而言不再陌生。

但与周成刚相同的是,这些年轻人认为,接受国际教育对他们而言,获得的不只是更高的文凭,而是更重要的精神层面上的人格独立、多元化的视角与更加包容的内心。

27岁的王彤,从英国伦敦国王学院硕士毕业回国。她找到了一份世界500强的工作,并落户北京。

但她认为,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我看到了世界上的另一个国度、另一种文化、另一种生活方式。国际教育让我在学会松弛的同时,还懂得了‘终身学习’的重要性。停滞,会让我感到不安。”

来自甘肃敦煌的君年,在小学一二年级就萌生了出国的想法,最终被澳大利亚墨尔本大学录取。

给她触动最大的是来自不同国家同学间的共同协作。有日本同学的严谨、法国同学的热情浪漫、印度同学的随心自由。不同文化背景带来的认知、思考模式、社交方式不同,给她带来了思维模式的成长,让她更客观地认识了世界。

这些年轻人说,开阔的眼界带来了包容的心态,让他们在面对不同观点和境遇时,不会偏执。留学不是学业的终结,而是人生新阶段的开始。

这与周成刚2022年3月出版的《不一样的成长:写给中国家庭的国际教育启蒙书》一书提到的观点不谋而合。

这本书是基于他在2013年-2019年,连续七年带队走访二十多个国家、二百多所世界名校,与大学教授、招生官、中国留学生进行五百余次访谈的经历及感悟而写就。

在这本书中,周成刚除了介绍世界50所名校的历史背景、教学理念、特色学科、留学费用、未来就业竞争力及毕业生薪酬等实用性极高的内容外,还设置了“50个国际教育问答”。他想通过自己的总结和思考,向中国家长解释:国际教育“是什么”“为什么”“如何做”。

通过长达七年的走访丈量,他写道:国际教育的本质,就是学习和借鉴其他国家优秀的教育实践。世界在全球化,我们的孩子需要国际化。

此外,他也进行了细致的总结:欧洲奉行普惠大众的教育理念,竭力提供公平的教育机会;英国教育更加注重培养社会精英;美国的教育则在新大陆爆发了惊人的创新能力;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立足本土、放眼世界;日本和新加坡东西结合,既发扬自己的文化,又融合西方先进理念。

在每个教育强国各具特色的同时,“通识教育”“批判性思维”“辩论文化”“创新”的必要性、重要性闪现在周成刚走过的世界名校中。

我们可以从中找到这些理念的现实必要性,也可以窥见这背后更为深层的东西:理想主义对人生的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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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教育,学什么?

科技是国家强盛之基,创新是民族进步之魂。“创新”一词在2021-2022年全国两会上一直是高频词。

如何培养国际性的创新性人才?

教育部在2022年就“双一流”建设有关情况答记者问时提出:提升国际合作交流水平,探索与世界高水平大学双向交流的留学支持新机制,提升人才培养国际竞争力,深度融入全球创新网络,主动承担涉及人类生存发展共性问题的教育发展和科研攻关任务。

对此,周成刚认为我们需要走出去,接受国际教育。

“你需要走到世界最前沿的大学、走进最高端的大学实验室,接收到最先进的信息。”在他看来,这是基础和前提。先进的教育实践一定是不断创新的,既促进人的改变,又推动社会的进步。

当下我们还需要国际教育吗?▲ 周成刚(左2)与团队探访哥伦比亚大学AI实验室

跟随着周成刚的镜头,我们可以看到,被誉为美国“创新心脏”的麻省理工学院,教育理念是培养手脑并用的科研精英;紧邻硅谷的斯坦福大学,教育理念是培养与时俱进的时代人才,鼓励学生创新,即使学生退学创业等等。

“模仿永远只能跟在后面,创新永不停止。”周成刚表示。

走访了两百多所世界名校后,他观察到,单向的、填鸭式、划重点、死记硬背的教育越来越少见,取而代之的往往是开放、讨论、互动和合作式的教育,教师会引导孩子提问,鼓励孩子挑战。

当下我们还需要国际教育吗?▲ 美国中学课堂的讨论会

在他看来,“创新”就是为了达到一个目的想出来各种各样的办法,而批判性思维是在所有的方法里找出最好的路径,二者缺一不可。

在书中他也提到,创新能力和批判性思维,可以说是一个民族或国家进步的希望,孩子们能否获得这些素养和教育理念有重大关系。

美国学院和大学协会曾做过一个针对全美雇主的调查,试图找到大学毕业生想要在全球竞争中脱颖而出必备的素质。93%的被调查者都认为,必备的素质第一位是,批判性思考的能力。

这个能力并不是与生俱来,而是通过后天训练而来,学生在吸收信息的过程中,进行甄别和反诘,以寻找最佳判断。

周成刚感叹,批判性思维会让学生对世界形成自己的看法,而不容易被别人和媒体左右,并从海量信息中筛选出认为最合理、最好的信息。

创新、批判性思维,这些能力像土地上冒出的绿芽,最终会帮助学生找到自己的价值,但基础的“土地”,从大多数发达国家的教育来看,是“通识教育”,即充分了解自己,了解世界,形成自己的世界观后,再进入专业学习。

通识教育是美国本科教育的精髓。包括自然科学、人文科学、社会科学,这三个领域是最基本的人类知识的积累,学生对世界会有一个基本的认知。

周成刚对此表示:“文明怎么来的、世界怎么进步的、科技如何改变我们的生活,都是通识教育里面的内容。”即,先读“无用之书”,再做有用之人。

哈佛大学推行培养“全人”的通识教育,这所世界大学学术排名世界第一的学校认为,不论学习任何专业,都必须有深厚的基础知识;哥伦比亚大学的通识教育,要求本科生广泛阅读名著,探索真理,开启心智……

英国哲学家培根在《论读书》中认为,读史使人明智、读诗使人灵秀、数学使人周密、科学使人深刻、伦理学使人庄重、逻辑修辞学使人善辩。

周成刚深以为然:大学的意义绝不是仅仅让本专业成为某个岗位的敲门砖,选择的背后,基于通识教育带来对人类社会的理解,背后是“人的温度”。

文津奖得主、硅谷著名投资人吴军在《大学之路》中说,一个能上美国私立顶尖名校的高中生应该像一个圆规,既能画一个圆,表明他是全面发展的,同时还要有一项突出的亮点,恰如圆规的尖,能力透纸背,脱颖而出。

周成刚总结:通识教育“育人”,专业教育“育才”。两者结合,才是真正的人才。

“international(国际的),这个词中前缀‘inter’指相互,‘national’为国家的。真正的国际化,是超越一国的眼界、思想、行为、准则以及文化意识,向世界学习和借鉴,拥抱世界,融入世界。”

在提及打交道近三十年的国际教育时,周成刚身体前倾,依旧眼光炙热。

不过,他也强调,接受国际教育并不是简单的出国留学。“所谓国际教育,不在于你的身体在国内还是国外,而更在于你所学的内容、方法,你的价值取向和教育实践。”在他看来,留学已经成为我们接受国际教育的一个非常重要的途径,但在国内我们依然可以通过各种方式接近国际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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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世界带回中国

2021年年底,中国教育部思想政治工作司司长魏士强表示,“支持留学、鼓励回国、来去自由、发挥作用”是中国多年来的留学政策。

魏士强表示,要放宽视野来看待学生留学,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深入推进世界各种文明的交流互鉴,需要中国以开放包容的姿态培养越来越多的国际化人才。

“让学生走向世界,把世界带回中国”这句话由新东方创始人俞敏洪多年前提出,在二十多年前他还提出,要让新东方成为“出国留学的桥梁,归国服务的彩虹”。其时,国内留学风潮方兴未艾,在浪潮汹涌之间,俞敏洪把握住了时代的风向。

当下我们还需要国际教育吗?▲2003年,新东方在延安的万人讲座中打出“出国留学的桥梁 归国服务的彩虹”标语

根据中国教育部数据,从1978年至2019年,41年间,中国各类出国留学人员累计达到656.06万人,2016至2019年,我国出国留学人数251.8万人,回国201.3万人,学成回国占比达八成(79.9%)。

另据新东方《2021中国留学白皮书》:

国际化人才对中国的发展发挥了巨大作用。在中国的科教引领者中有留学经历的占比:中国科学院院士达81%;中国工程院院士54%;2017年度国家自然科学奖获奖者中占比60%,教育部直属的七十多所高校校长中占比63%。

在《2010-2020国家中长期教育改革和发展规划纲要》中,曾提出国企中需要注入国际化人才,近年来,公务员群体中明确表现出对国际化人才的需求。譬如在某些地方政府的高校选调中,候选人要求上新增了QS世界大学排名前100的院校。

中国对国际化人才的需求持续旺盛。

在智联招聘发布的《2021中国海归就业调查报告》中提到,随着中国经济实力的增强,对海归人才的吸引力持续提升,在全球疫情及国际关系变化的影响下,留学生回国的意愿进一步加强。

一线城市,海归优先职位占全国44.5%,同比增长7.6%。2021年外企招聘恢复,海归职位量同比增长19%,2021留学市场回暖,带动留学辅导岗位的海归需求增长87.6%,海归岗位招聘薪酬加速上涨。另一方面,随着留学规模的持续扩大,海归回国就业问题也引发不少讨论。

美国当代社会学家兰德尔·柯林斯在《文凭社会》一书中提到: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获得更高的学位,工作职位对教育水平的要求也在水涨船高。当有越来越多的人获得某一教育文凭或学位时,其价值也就随之下降。

这意味着社会普遍受教育程度的大幅度提升。

周成刚也关注到这一问题,他在《不一样的成长:写给中国家庭的国际教育启蒙书》中,专门写了这个现象和背后的原因。

在他看来,不断扩充的考研大军,以及持续升温的留学热和归国潮,都导致了求职竞争加剧的现象。

对于海归和非海归,这都是需要共同面对的挑战。此外,读书期间不重视学习、对职业发展的迷茫,不了解就业市场,导致对公司和行业缺乏正确认知。在个人层面上,海归与非海归存在共性。

基于此,周成刚在书中对每一所学校的未来发展——就业竞争力排名——都进行了详细的说明。

但他强调,每一个孩子都是不一样的个体,会有不同的成长路径。每个学生都需要在充实自我的同时,认识自我,调整未来发展的方向。这也是他留学澳大利亚时的个人经验总结。

那么,现在的留学生如何看待海归就业前景?意外的是,他们比外界更为理智。

这些年轻人认为,出国的花费的确比国内多,因此需要量力而行。此外,海外留学的“含金量”趋低是普遍现象,因为往前推十年、二十年,海外留学生比较稀缺,而现在“我的同学、同事、朋友中很普遍”。

他们十分理智:“做出选择前,就应该管理自己的预期,评估自己是否可以承受落差,甚至是失败。”在他们回国求职的过程中,世界排名前100的学校,仍然是大公司的要求门槛。

十名留学回国学生中,没有人表示后悔接受国际教育,“这段经历不是用钱可以衡量的”。

周成刚在很多个场合,都引用了一位留学生的感悟。

“很多人问我出国五年到底学到什么收获了什么,对我而言就两样东西:一种把我放到任何一个陌生的国家我都能生存下去的能力;一种名车豪宅已动摇不了我愿意每天坐公交车去追求简单梦想的平淡心态。这两样足以让我受益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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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代的留学趋势

在周成刚的观察里,出国留学在实用性上有所改变,最明显的就是“不实用”的艺术留学人数增多;此外,过去出国目的地更多是英美,到现在日本、韩国、新加坡等亚洲国家留学热度持续上升。

新东方的国际教育板块中,包括新东方留学考试板块升级而来的新东方国际教育培训事业部,从事出国留学服务的专职机构新东方前途出国,专注欧洲、亚洲地区留学和第二外语培训的新东方欧亚教育,以及专注于国际艺术创新教育、艺术留学规划的斯芬克国际艺术教育。

斯芬克申请数据显示,艺术留学人数连续四年高速增长,前三年每年都以近100%的比例增加,2020年的增速在20%左右。

2013年-2019年,周成刚带领团队进行了总行程40万里的“探寻世界名校之旅”,因疫情的原因,这个旅程暂停。

如果没有疫情,他已经规划好了探访的下一站——再去一次欧洲和英国的艺术院校去专门考察。

当下我们还需要国际教育吗?▲英国伦敦中央圣马丁艺术学院的课堂

“读艺术的人越来越多,我要去到每一个艺术学院,我想知道他们每天在干什么,最前沿的思想、最新发生的故事,我想带回来。”

如果当年没有出国,没有接受国际教育,现在你在做什么?

对于这个问题,周成刚想了想,他不否认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回到原点,但基于三十年在国际教育上的学习实践,他认为:如果有一天,工作不那么忙了,自己能再回到讲台讲授国际教育的理念。

“那我又能回到大学任教的起点,这就是一个人生完整的圆。”

对他而言,或许是种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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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520k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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